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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我是如此感動!
《生活唯識》第一講: 唯識的歷史和基本思想
觀察日本當今社會的生活樣態,人們似乎失去或降低了設身處地為對方著想的能力。正因如此,令人難以置信的殺人、傷人事件就像家常便飯一樣不斷發生。這是因為人們執著於只如語言音聲般的「我」而封閉了對「他者」的關愛。 這樣的現象不僅在日本而已,看看世界頻發的恐怖事件、無法緩和的外交問題等,其原因都是執著於「我」、「本國」的幻想。
讓我們生活在一個共好的社會——與偏鄉共生,培養好苗子
我像一個和尚嗎?
【一筆字‧ 紙上展】提醒自我(上)
《華嚴經》入門——第一講:《華嚴經》與現代
簡要來說,《華嚴經》教導的是佛悟道的世界及抵達那個世界的道路。內容有我們一般的常識,以及分別無法理解的獨特思考方法,而這正是理解《華嚴經》內容重要的關鍵。
佛教靠我——心中的一盞明燈
我出生在戰亂的年代,生活雖然困難,但感謝父母給予我慈悲的性格,自小就愛護小動物,歡喜幫助別人。十二歲出家後,叢林專制嚴格的教育,養成我接受的個性,凡事不怕難、不怕苦。如今我九十三歲,出家八十多年,要說這一生,我想可以用「生於憂患,長於困難,喜悅一生」十二個字來說明。
我不是「呷教」的和尚(之一)
「呷教」,台灣話,意思是「吃教」。 台灣才光復的時候,由於日本人的統治壓制之下,生活清苦;有一些宗教就趁機會給你一些奶粉,給你一些衣服等日常用品,但是你要來信仰他的教。大家為了要生活吃飯,就改變了信仰。所以就有人說,這許多人都是「呷教」(吃教)的。 呷教,就是靠佛教吃飯。
《華嚴經入門》第十一講:智慧的光芒
〈寶王如來性起品〉,以欲界最頂層之他化天宮為舞台而展開的最後一場說法。此品原本也是一部獨立的經典。西晉元年(291),由敦煌出身的竺法護(239-316)漢譯的《如來興顯經》,其內容就相當於本品和前述〈十忍品〉。近年來,在調查名古屋七寺藏寫本一切經的過程中,我們發現,在《六十華嚴》譯出以後,曾有人單獨抄出〈寶王如來性起品〉的內容,並作為《如來性起微密藏經》單經流通,最終傳至日本。這一事實顯示出本品雖然基於一定的關連性被拼入《華嚴經》當中,但它和其他各章之間缺乏明顯的連貫性。
「知行合一」與「佛教仁學」——對星雲 大師〈我對人間佛教的體認〉的體認
毋庸置疑,星雲大師為當代人間佛教運動最重要的推動者。然大師不僅是一位身體力行的實踐家,同時也是一位著述宏富的佛教思想家,其多達三百六十五冊的《星雲大師全集》充分說明了此點。故若離開星雲大師的文字著述,則我們委實很難了解其人間佛教運動的開展。當然,星雲大師不是一單純的佛教思想家,其之文字著述總是應時而作,具有一針對性、引導性,故總是配合著「實踐」。此一「實踐」,包括兩個方面:外在而言,即是人間佛教運動這一大的「社會實踐」;內在講,則是星雲大師自身的「生命實踐」。可以說,星雲大師的一生即是自身的「生命實踐」逐漸自覺地與外在的人間佛教運動這一「社會實踐」融合一致的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