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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念而佛不作,佛不稱而心不顯——續法《楞嚴經勢至念佛圓通章疏鈔》對「是心作佛」的修持詮釋
續法為清代華嚴宗的中興教主,他有關念佛思想之著述甚多,其中《楞嚴經勢至念佛圓通章疏鈔》為歷代註疏《楞嚴經勢至念佛圓通章》篇幅最長的著作,其重要性在於以華嚴思想詮釋彌陀念佛法門。續法以華嚴思想闡述彌陀淨土法門,尤其以華嚴思想貫攝持名念佛要義,並以華嚴五教判來判攝念佛法門通於「終、頓、圓」三教。本文主要討論續法在《楞嚴經勢至念佛圓通章疏鈔》開首的〈疏〉文所言「是心作佛,心不念而佛不作;即佛顯心,佛不稱而心不顯」,以及此〈疏〉文之下的〈鈔〉文,作出詮釋。研究顯示,續法對於「是心作佛」的修持詮釋,乃以「持名念佛」為下手處,進而體證念佛三昧。華嚴思想的屬性,屬於如來藏的佛性系統,因而,續法亦強調「若欲作佛,須當念心」,以及「若欲顯心,須當念佛」的方法,作為詮釋進路,勸誡眾生念佛,不斷行持。可見,續法以華嚴「理體」、「事修」二者無間的圓融思想,來詮解彌陀法門。
剖析星雲大師十大特質與思想―——《我不是「呷教」的和尚》讀後感
人間佛教與人間佛學不二的實踐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傳燈錄》讀後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傳燈錄》的出版,是文化思想界的一件大事,是經由星雲大師率領的佛光山僧信以實踐為先導、並經由四眾弟子傳承和發揚的理論大總結。這一理論總結從佛教教內看,匯聚了人間佛教與人間佛學不二的實踐成果。同時,因為對傳統佛教的現代契入有甚深的實踐和理論探索,這一成果的理論效用實則早已溢出了佛教的範疇,對傳統宗教的現代轉型具有典範意義。
回到「生活世界」的人間佛教——以星雲大師「行佛」思想為中心
如何在現實的生活世界中建設「人間淨土」,重構人間佛教的「生活世界」,是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的一個重要特點。星雲大師提出「行佛」的思想,旨在提升佛教徒的信仰層次,實現「信仰生活化」、「生活佛法化」。行佛的目標是成佛,所謂佛即覺者,有自覺、覺他、覺行圓滿三層義蘊。星雲大師「行佛」思想強調主體心性的高度自覺,行佛就是「心行」;認為行佛就是悲智雙運的菩薩道,宣導在日常生活中奉行「三好」、「四給」、「五和」。行佛所行,就是要在日常生活中踐行佛法的中道生活,回歸人間佛陀的生活世界。作為人間佛教思想實踐論的核心內容,「行佛」要求在日常生活中踐行佛法,體現了「佛教信仰的真義」,是「人間佛教的神聖真理」。
人間佛教的出世觀——以《阿含經》為主
印順法師在其所著的《佛在人間》一書中,闡明了他的人間佛教思想。他說:「從佛出人間的意境中,一重人間,一重佛道。這我們稱為人間佛教的,不是神教者的人間行,也不是佛法中的人乘行,是以人間正行而直達菩薩道,行菩薩而不礙人間正行的佛教。」(印順:《佛在人間》,頁73)而印順法師的依據就是出自《增一阿含經》的「佛世尊皆出人間,非由天而得也。」(《大正藏》第2冊,頁694a)依我個人的理解,印順法師所講的人間佛教就是《阿含經》中所反映出來的佛教。
佛教的入世動力問題——評程恭讓教授新著對大乘佛教善巧方便思想譜系的建構
程恭讓教授的新著《佛典漢譯、理解與詮釋研究—以善巧方便一系概念思想為中心》(以下簡稱《佛典漢譯、理解與詮釋研究》)於2017年12月由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出版,全書共93萬字,分上下兩卷。上卷以約50萬字的篇幅扣緊本書副標題「善巧方便一系概念思想」,建構了「最高(最後)的波羅蜜多」—善巧方便的譜系,並論證了善巧方便與般若智慧不即不離、不一不二、平衡開發、辯證彰顯的關係,重建了如鳥之雙翼、車之兩輪、人之父母一般之般若智慧與善巧方便並重的大乘佛教智慧學,為未來重新闡釋大乘佛教的內在本質、理解大乘教化的內在統一性,以及理解人間佛教的現代轉型奠定了佛學智慧基礎。
人間佛教的入世傾向與出世堅守
人間佛教的理念與實踐,與佛教內在鮮明的人文精神密切相關。大乘佛教的「世間出世間不二」、「涅槃與世間,無有少分別」的不二中道思想,給人間佛教提供了理論基礎。繼禪宗之後,人間佛教消解了佛教理想的彼岸性,使成佛的修行成為一種現世的生活態度與生活方式,適應了新時代人文關懷的需要,體現了人本位。
人間佛教和中國佛教的未來
佛教傳入中國,佛典開始得到翻譯和流傳,始於二世紀後漢桓帝時代。自此以後,在王朝的興亡盛衰以及各朝各代治世的背景下,譯經僧陸續從印度、西域來到中國;其中也有從中國前往西域、印度求法的僧侶,他們擔負起譯經僧的角色,並在回國後開始弘揚佛教,佛教因此逐漸在中國社會產生廣泛且深遠的影響。在這一過程中,為了適應時代的變化,佛教吸收了中國固有的思想及信仰,呈現出了與印度佛教不同的風貌。因此,這種已成為中國化且延續至今的佛教,我們總稱為中國佛教(Chinese Buddhism)。
佛教與中國文化的關係
佛教文化是中國傳統文化的一部分。文化問題,是最近思想文化界討論的「熱門」論題。傳統文化的討論,又是這「熱門」之中的興奮點。對於這次討論,我了解不夠,考慮也不太成熟。但我認為,人類文化發展是一個連續不斷的過程,傳統文化和現代文化不可能完成割斷。我們要汲取傳統文化中一切有價值的精華來充實、發展社會主義的民族文化。我看中國傳統文化也應包括佛教文化在內。現在有一種偏見,一提中國傳統文化似乎只是儒家文化一家,完全抹煞了佛教文化在中國傳統文化中的地位,抹煞了佛教徒對中國文化的貢獻。這是不公平的,也是不符合歷史實際的。
慧遠鳩摩羅什之爭與晉宋之際中國佛學思潮的轉向
廬山慧遠與鳩摩羅什之間的理論論爭,是中國佛教思想史上一個極為重大的事件。研究中國佛教特別是魏晉南北朝佛教的學者,無不對這一事件給予極大的關注。以《大乘大義章》為中心,詳盡地分析和研究這兩位佛學大師之間的往返問答和思想差異,成為該領域學術研究的重心和主流。相應地,在這一研究領域,學術界也取得了相當豐碩的研究成果。儘管對某一問某一答等細節的具體分析上,學者們間或還存在著一些不同的看法,但總體上來說,前輩學者們對這一專題的研究可以說是相當得詳盡完備了。倘若再就事論事地對《大乘大義章》的記述進行分疏,恐怕並沒有多少下足的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