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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自由車公路賽 首次以佛館為起終點
佛光山模式的親緣性個案研究 ─以成都普照寺為例
本文從佛光山與普照寺的親緣性入手展開研究,先從首領、組織、聖所、傳播系統四方面重新釐定剖析佛光山模式,後梳理普照寺受到佛光山影響而展開都市文化弘法行動的緣起、經過、實際呈現與當下收效,再以佛光山模式為發展典範,給出普照寺未來提升的具體建議。最後,文章指出星雲大師的圓寂是佛法生命的圓滿,人間佛教的未來是無我親緣性的開端。
護生的日常方式: 以印光法師推行素皂為例
信仰安頓我們的生命
未來佛的期待:彌勒信仰的形成
通過對漢譯彌勒經典及相關佛經文獻的考察,我們認為彌勒信仰不能簡單地等同於彌勒淨土信仰,彌勒在印度被大小乘佛教崇拜的事實,以及《阿含經》中關於彌勒的種種記載,都顯示出彌勒信仰內涵的多樣性和不斷豐富的階段性。彌勒信仰在印度經歷了三個階段:第一、最初的彌勒信仰形態就是對承繼過去佛、現在佛的未來佛彌勒(現在的彌勒菩薩)的崇拜。第二、因為對彌勒未來成佛的期待,遂產生了彌勒下生信仰。第三、因為對於未來才成佛,現在還是一生補處菩薩的彌勒的皈敬,於是又有了彌勒的上生信仰。
活潑的禪心與流動的音符——禪與音樂的相似性
假如說,從世尊拈花、迦葉微笑的一瞬間便開始了禪「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傳承,那麼,從某個原始人第一次僅僅為了高興而撥動弓弦的一瞬間開始,音樂,便也走上了與語言並行但各自獨立發展的道路。 中國民間過去曾有一句頗有禪意的老話:「人生識字糊塗始。」的確道出了部分真理。語言文字,作為世間文化和知識的載體,作為人類交往的工具和手段,有著極其重要的作用,同時,也有著固有的局限性。釋迦說法四十九年,臨終時稱自己「未說一字」;《老子》「五千言」,第一句話也是:「道可道,非常道。」認為世上凡是可說的道理,可以用語言表達的道理,都不是真正、長久的道理。對人類語言的局限性以及對終極真理的非語言性的清醒認識,應該是東方古典哲學對人類認識史的一個重大貢獻。
蘭香暫駐又隨風 生死何須問西東
從書法到佛法
書法是中國藝術領域中的最高境界,能「達其性情,形其哀樂。」是無聲的音樂,紙上的舞蹈,能用毛筆書寫漢字是人生最大的享受,做一名書法家是人生最大的成就。當有人問我是幹什麼的,我會毫不猶豫地告訴他,我是搞書法的。
佛門親家
大師的人間佛教,把佛法運用於生活,讓出家人服務大眾,把佛門與眾生連接在一起。讓我從「小家」進入了服務大眾的「大家」,從「小我」逐漸擴展到無私的「大我」。
生命的提醒與祝福——讀星雲大師《佛法真義.無常》有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