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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山靈雨下的悲心—閱讀許地山
天道酬勤 功不唐捐
建立自己四不壞信,即四種不壞的信仰:是對佛菩薩的不懷疑;對四聖諦、三法印、緣起性空沒有懷疑;對佛門大眾儘管有許多好好壞壞,總感覺他們是如來的使者、佛法的長城、良師益友,沒有懷疑;對佛法中布施的福田功德、受戒的功德,必定功不唐捐,不懷疑。
不空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傳燈錄》給人 不簡單的驚喜
「要簡單!要簡單!」這是我個人曾從星雲大師的開示所領悟的重要啟發之一,生活要簡單、心思要簡單、凡事要簡單。但參加完《星雲大師人間佛教傳燈錄》(下簡稱《傳燈錄》)新書發布會,並在會後抽空翻閱這三本書的過程中,心頭卻不聽教誨似地不時喊出:「不簡單!不簡單!」
十至十四世紀《法華經》扉畫的演變
大約唐朝玄宗(712-756 在位)初年,西京(今陝西長安)龍興寺有位楚金禪師,於靜夜持頌《法華經》,當頌到第11 品〈見寶塔品〉的時候,身心彷彿進入禪定的狀態,忽然見到多寶塔現在眼前,釋迦牟尼的分身佛遍布天空。楚金禪師感動地淚如雨下,於是開始布衣一食,足不出戶,六年後誓建多寶塔。據說楚金的誠心感動了佛,因此「感通帝夢」,唐玄宗便派宦官前來捐錢幫助建塔,並頒賜匾額。建塔完成時,楚金禪師遂與同修大德49 人,相約每年春秋兩季,舉行「法華三昧」的懺儀,唐玄宗並降旨成為固定法事。楚金禪師還奉旨抄寫《法華經》一千部,其中金字36 部,用以鎮塔,又再書寫一千部,散施給大眾
在空中飛行的缽
星雲大師對般若智慧的現代詮釋——以其《般若經》著述為中心
本文通過星雲大師對《心經》與《金剛經》的現代詮釋著作,探討般若智慧在人間佛教的重要意義。星雲大師倡導「人間佛教」,弘傳適應現代人需要的佛法,以通俗易解的方式講說法義,這種大眾能解、能行的教說非是淺層世俗善法,大師強調般若智慧為其根據,能與般若結合的修行始相應於真實「佛法」。星雲大師指導般若智慧的淺深差別內涵,可用「緣起性空」概括其意旨。運用深入淺出的現代詮釋,引領行者由淺入深進入般若堂奧。星雲大師並將般若空義、佛性思想與禪宗心性思想進行融通,空性的體證是開顯佛性、清淨心的關鑰。大乘般若空慧是全然無執的精神境界,由「真空」以顯「妙有」,無量無邊的智慧作用使具足一切功德的佛智全體豁顯。星雲大師提點行者,人人本來圓具智慧潛能,透過人間的佛法實踐,發揮般若的覺照力量,獲致身心的自在安樂,不疲厭地在生死世間完成自覺利他的菩薩道修學功課。
佛法與眾生法的協和——從佛教中國化論人間佛教及其價值取向
由釋迦牟尼所創立的佛教,就其信仰體系的核心構成而言,實代表了關於宇宙、社會、人生之「存在」與「意義」問題最為透澈的精闢思考與整體領悟。「空」是關於世界現象之「存在」的本質揭示,「緣起」則是關於「存在」的結構性分析。一切「存在」,只要它是以空間―時間的共相維度為其「存在」之基本場域,那麼,這種「存在」就無有例外地是以某種結構性來呈現;而一切結構性的「存在」,便無有例外地必然內含著其自身的被解構性。
《大般若經》中的菩薩思想
我們談到般若經典時,常常會做深入的鑽研。首先,我一直都對一件事很感興趣。佛陀在成道之前,曾經拜其他人為師,但鮮少有人想過,他的老師們都教了他什麼?例如,阿羅邏迦藍摩教導他一種能體驗和意識到無限空間的禪定。佛陀學會了這種禪定功夫之後,感覺很有趣,但也知道這並不究竟,因為他還是無法脫離輪迴之苦。於是他便向外找尋其他的名師。鬱陀羅伽教導他進入更深層的意識,達到一種非想也非非想的層次,這一種很深的意識層次,但仍然不夠究竟。原因是什麼呢?到底還缺乏什麼?為什麼佛陀轉向另外一種道的追求?這個道又是什麼呢?他所追尋的這種最終極究竟的道,跟這些老師們所教導他的,又有什麼不同?
從空而至:南宋佛畫與儀軌中諸神降臨的圖像
諸神乘雲而降臨道場,是水陸畫最具有普遍性的圖像。在已知的中國和韓國的水陸畫當中,無論是宋元時期的水陸卷軸畫、明清時期的水陸壁畫,或以南宋志磐撰、明袾宏編《法界聖凡水陸勝會修齋儀軌》為基礎的水陸畫,或以〈天地冥陽水陸儀文〉為基礎的水陸畫,我們都可以看到,在每一幅水陸畫中都有雲霧圖像的出現,而且多半為諸神乘雲降臨道場的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