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內檢索
人間佛教回歸佛陀本懷:二、佛陀的人間生活
說起佛陀,他的一生可以說多采多姿。身為王子的悉達多,天資聰穎,從小通達「五明」的科學、「四吠陀」的哲學。在王宮裡的生活,想要什麼都能擁有,甚至即將繼位國王,可以用政治的權力來治理國家社會。但這時候,他卻觀照到人生社會種種的無常現象,如:生老病死的逼迫,種姓制度的不平、社會階級差距的森嚴,甚至貧富貴賤的懸殊、權力地位的壓迫、眾生之間的弱肉強食等等,這些現象,都讓他對生命的存在感到困惑和不解。
《生活唯識》第五講:唯識的科學性
我不斷強調「唯識」是「兼具科學、哲學、宗教三要素的普遍思想」。首先就科學來談。 科學到底是什麽? 科學的英文是「science」, 源自拉丁文「scientia」(知識),原意是系統化的知識,演變成現在以觀察、實驗為基礎的學問之意。換個角度説,科學基本分為「是什麽」和「為什麽」兩個問題,可定義為「以一切存在為對象進行觀察、思考的人類活動」。按此定義,可以說「唯識」具有科學性的一面,因為「唯識」把存在全體叫做「一切法」(諸法),以一切法為對象進行觀察、思考。如果把科學定義為「分析某個對象並追究其構成要素的人類活動」,阿毘達磨恰恰相符。「阿毘達磨」是梵語「abhi-dharma」的音譯。「dharnma」為「存在」,「abhi」是「分析」之意,阿毘達磨就是「分析存在」,同樣也和科學精神相通。
人間佛教與南亞、東南亞佛教
科學與佛學的交會
人間佛教的修行 ——以星雲大師「四給」思想為核心的探討
人間佛教經過百餘年的構建和實踐,已經成為佛教在現代社會生存和發展的主要形態,這一點已經成為學界和教界的共識。但是,對於人間佛教修行觀及其修行實踐的批判仍舊不絕於耳。本文以佛光人工作信條―四給思想為核心,認為,四給是一個邏輯起點即其實踐起點(信心),既注重當下(歡喜)又指向未來(希望),以與般若相應的方便貫穿其中的嚴密框架。這個框架以「給人」為導向,把修行置於工作和生活中,具有強烈的社會性。並因此認為,人間佛教的修行並不排除自修和共修,甚至說還相當重視共修的意義和修行方式,但是在此基礎之上,人間佛教更加注重眾中的修行,更加注重在眾中、在結緣中、在服務中檢驗自修和共修的成果,努力打破「把方法當成清靜之所」,從而超脫出「自己腦袋創造出的修行的那個境界」,因此提倡各種社會運動,社會活動也在此意義上而具有了修行的價值。
人間佛法——從《真現實論》到《佛法真義》
《真現實論》(1927年10月在杭州靈隱寺撰著)是人生佛教的理論倡導者太虛大師最重要的理論著作之一。太虛大師對人生佛教理論構建,並不是一時一地的應機說教,而是基於一種全新而系統的理論闡述。其具體標誌,就是更為完善地提出了即人成佛的真現實論。而太虛本人更是自許為「即人成佛的真現實論者」。
從大人到達人
僧團‧ 教團‧ 社團——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的實踐機制研究
始於二十世紀初的佛教革命思潮影響深遠,一定程度上,它預示了整個二十世紀人間佛教思想變遷的基本問題。 民國初年,佛教革命的領軍人物,當屬太虛大師。太虛關於佛教「三大革命」的提出,吹響了近代中國佛教革新的進軍號。此前雖有佛教革命之提倡,比如華山、棲雲、蘇曼殊等,曾經提到面對劇烈變革的形勢,「佛教非速革流弊、振興僧學不為功」,但這些提法均無明確的改革方向。至太虛大師「教理、教制、教產三大革命」的提出,則使當時中國佛教界有了前進的方向和目標。在其影響下,許多有志於佛教革新的仁人志士們先後提出了改革佛教的具體設想。
人間佛教的倫理性與社會意義
人間佛教是繼惠能「六祖革命」以來,中國佛教史上又一次的重大革新。應該說,這次革新奠定了中國佛教在二十世紀與二十一世紀的發展方向。繼太虛大師後,法舫、大醒、慈航、印順法師與趙樸初居士等人,在太虛大師的基礎上,將人間佛教思想作了系統、深入、全面的分析與闡述,是人間佛教思想得以進一步推動與發展。進入二十世紀六○年代,星雲大師更是將人間佛教思想從理論的建構模式之中轉化至社會實踐的過程之中。
從「佛光禪」看當代禪法修學的人文特質
星雲大師(1927-)是台灣佛光山佛教僧團的開山創立者。他一生倡揚「人間佛教」、踐行「人間佛教」、推展「人間佛教」,成就輝煌,影響巨大,舉世矚目。星雲大師曾以人間性、生活性、利他性、喜樂性、時代性和普濟性來闡釋台灣佛光山倡導「人間佛教」的性格,這同樣成為「佛光禪」的內在性格。於此可見,在佛光山「人間佛教」的視野下,生活與禪法互為體用,即體即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