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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源與流變——佛光山系統十八羅漢的歷史意義與當代價值
佛教中與十八這一數目有關的人物團體,最早出現於隋代費長房的《歷代三寶記》:「始皇時,有諸沙門釋利防等十八賢者,齎經來化。始皇弗從,遂禁利防等。夜有金剛丈六人來,破獄出之。始皇驚怖,稽首謝焉。」唐代法琳(572-640)上書駁傅奕,引釋道安、朱士行等《經錄》目云:「始皇之時,有外國沙門釋利防等一十八人賢者,齎持佛經來化始皇。始皇不從,乃囚防等。夜有金剛丈六人來,破獄出之。始皇驚怖,稽首謝焉。」湯用彤指出,「其言出道安、朱士行錄云云,乃為佛徒偽造」,而關於釋利防來華,梁啟超認為可信,湯先生則說「遠於事實」。無論如何,唐代時與十八數目有關的人物群體大量湧現,在這一背景下,佛教十八羅漢的組合形式應運而生。
試析當代禪意水墨的圖式生成── 以王川的抽象畫為考察對象
在中國當代藝術中,禪意水墨已衍生出新奇的藝術圖式。王川正是中國抽象禪意水墨的當代領軍人物之一。本文採用定性研究的方法,對王川二十一世紀後的作品進行圖像分析,深入梳理佛教在其藝術表達轉變中的影響,並探討中國禪意水墨藝術的當代表現形式及生長邏輯。
《佛光山清規》的歷史價值與時代意義
漢傳佛教能夠綿延千年而不衰,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漢傳佛教能夠在社會變遷過程中與時俱進,不斷地進行自我革新與發展。佛教作為一個龐大而鬆散的社會文化組織,是由成千上萬座佛教寺院、精舍和居士林等各種組織共同構成,如果沒有一套合理完善的組織管理制度,各種佛教組織能夠持續運行則是無法想像的,或者說是不可能的。因此,對於佛教而言,管理制度是佛教組織存續和運行的前提,也是佛教文化得以存續和發展的基本保障。「清規戒律」就是中國漢傳佛教在歷史上形成的一套組織管理制度。
心定和尚訪談錄: 行佛—以師心為己心(節錄)
佛光山模式的親緣性個案研究 ─以成都普照寺為例
本文從佛光山與普照寺的親緣性入手展開研究,先從首領、組織、聖所、傳播系統四方面重新釐定剖析佛光山模式,後梳理普照寺受到佛光山影響而展開都市文化弘法行動的緣起、經過、實際呈現與當下收效,再以佛光山模式為發展典範,給出普照寺未來提升的具體建議。最後,文章指出星雲大師的圓寂是佛法生命的圓滿,人間佛教的未來是無我親緣性的開端。
護生的日常方式: 以印光法師推行素皂為例
菩提樹四時心悟—以佛陀紀念館為靈感
高山仰止 景行行止─懷念星雲長老
我的退休進行式
活潑的禪心與流動的音符——禪與音樂的相似性
假如說,從世尊拈花、迦葉微笑的一瞬間便開始了禪「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傳承,那麼,從某個原始人第一次僅僅為了高興而撥動弓弦的一瞬間開始,音樂,便也走上了與語言並行但各自獨立發展的道路。 中國民間過去曾有一句頗有禪意的老話:「人生識字糊塗始。」的確道出了部分真理。語言文字,作為世間文化和知識的載體,作為人類交往的工具和手段,有著極其重要的作用,同時,也有著固有的局限性。釋迦說法四十九年,臨終時稱自己「未說一字」;《老子》「五千言」,第一句話也是:「道可道,非常道。」認為世上凡是可說的道理,可以用語言表達的道理,都不是真正、長久的道理。對人類語言的局限性以及對終極真理的非語言性的清醒認識,應該是東方古典哲學對人類認識史的一個重大貢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