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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淨土與彌陀淨土
我從小就皈信佛教,在僧團裡,每天早晚課誦、逢人見面,都要稱念「阿彌陀佛」,好像佛教的教主是阿彌陀佛,釋迦牟尼佛已經退居到佛教的幕後。 後來,我知道太虛大師等人,都是倡導人間佛教,人間娑婆世界的教主是釋迦牟尼佛,我才恍然明白,佛教的中心領導者,應該是釋迦牟尼佛。所以我曾經在年輕的時候,也不自量力的寫過《釋迦牟尼佛傳》,就更進一步的知道,佛陀是人間佛教的教主,也是我們信仰上的領導中心。
人間佛教對人類地球,負有莊嚴神聖使命
佛光宗學的理論詮釋―《星雲大師人間佛教傳燈錄》編纂緣起與歷史意義
二十世紀以來,現代人間佛教的興起,標誌著漢傳佛教由傳統走向現代的深刻轉型。不僅回歸佛陀「示教利喜」的本懷,也積極回應現代社會對「人間性」與「實用性」的理性需求。人間佛教推動佛教由「山林佛教」走向「社會佛教」,從強調「出世解脫」邁向「入世度眾」,從注重「個人修持」,走向「集體共修」的菩薩 道實踐。歷經曲折演變,大乘佛法的漢傳佛教,終於以人間佛教的形式,再度回歸「教在大乘、行在大乘、圓融諸乘、直契佛心」的正道之上。
理解人間佛教本質與內涵的「四大視域」
從「歷史視域」、「現代性視域」、「中道視域」與「中國化視域」這四大視域出發,可以較為全面系統地理解人間佛教的本質與內涵,並有助於釐清人間佛教不被人理解的一些問題。從整體佛教史的歷史視域來看,佛教的「人間性」一直存在於佛教發展的不同歷史階段,是佛陀本懷的應有之義,因此可以說「廣義的人間佛教」貫穿了整個佛教發展史。從現代性的視域出發,我們看到佛教界特指的、由近代太虛大師提出的「人間佛教」身處「傳統」與「現代」轉換的特殊歷史時代,這一現代性背景賦予了近現代人間佛教的具體社會性內涵。從中道的立場出發,可以熄滅眾多關於人間佛教的爭議性話題。人間佛教雖立足於人間,卻願景於超越,因此人間與非人間、生與死、苦與樂、消極與積極、虛無與增上,乃至人間佛教與其他類型佛教,皆可圓融於中道之中。從中國化的視域出發,我們可以看到「人間性」既是佛陀的本懷,也根植於中華本土文化的基因與血脈之中,人間佛教之所以能夠成為中國佛教的主流思潮與實踐形態,其本身就烙印了佛教中國化發展的軌跡。
變化的人間、複數的人間、競爭的人間─記參加《星雲大師人間佛教傳燈錄》新書發布座談會
2024年底,我初訪佛光山佛陀紀念館,相當偶然。走過大門廣場,穿越禮敬大廳,成佛大道引領我的視野向上開展。綠草綿延,佛光大佛座落遠方,兩側八座寶塔高聳,菩提樹夾雜其間,匯聚成雄偉壯闊的地景,崇高的美感讓人讚歎。
人間的大菩薩—我們的老奶奶
西園戒幢律寺明開長老人間佛教思想淵源淺探
本文探討西園戒幢律寺明開長老的人間佛教思想及其深厚的淵源,通過詳細梳理明開長老的成長經歷與思想背景,揭示了明開長老在踐行人間佛教思想過程中所做出的卓越貢獻。人間佛教起源於太虛大師的「人生佛教」理念,並在星雲大師等人的推動下進一步發揚光大,強調佛教在現實生活中的應用與社會關懷。明開長老在此基礎上,結合中國佛教的傳統智慧與現代社會的發展需求,堅守戒脈傳承和道風建設,突出律宗特色,重視文化積累,積極開展僧眾教育和佛學研究,體現了人間佛教的理念。
典範重塑——從《畫說十大弟子》 談佛教生命教育的當代實踐
宗教作為人類社會生活的範疇之一,具有幫助人類克服心理與生活障礙,獲得內在安定、安心力量的生存功能(adaptive function);並藉共同信仰鞏固群體凝聚力,以發揮人類社群關係組織力的整合功能(integrative function);和滿足人類對終極意義之疑惑,及人生、宇宙、存在、道德等根本問題解答的認知功能(cognitivefunction)。此三大功能也意謂著滿足人類在生存、社群整合及生命終極關懷上的三大需求,不可說不重要。
進行「傾聽」的現代日本佛教——對應社會需求的臨床宗教的嘗試
現代日本,為了實現人們的幸福(Well-being),需要應對兩個課題。一個是由於貧困以及「格差社會」化而導致的生活基礎的脆弱性。少子高齡化導致家庭的撫養能力顯著下降,地域社會中的生活互助合作也在衰退。在這樣的現代社會中,生活在都市的個人只能通過社會福利和市場來籌措必要的物資。但是,日本已經進入穩定型經濟增長(GDP 的年增長率約為1%左右)階段,對於多數人來說,已經無法期待福利的擴充以及收入的增加。兒童的貧困、單身母親的貧困化成為社會問題。
溯源與流變——佛光山系統十八羅漢的歷史意義與當代價值
佛教中與十八這一數目有關的人物團體,最早出現於隋代費長房的《歷代三寶記》:「始皇時,有諸沙門釋利防等十八賢者,齎經來化。始皇弗從,遂禁利防等。夜有金剛丈六人來,破獄出之。始皇驚怖,稽首謝焉。」唐代法琳(572-640)上書駁傅奕,引釋道安、朱士行等《經錄》目云:「始皇之時,有外國沙門釋利防等一十八人賢者,齎持佛經來化始皇。始皇不從,乃囚防等。夜有金剛丈六人來,破獄出之。始皇驚怖,稽首謝焉。」湯用彤指出,「其言出道安、朱士行錄云云,乃為佛徒偽造」,而關於釋利防來華,梁啟超認為可信,湯先生則說「遠於事實」。無論如何,唐代時與十八數目有關的人物群體大量湧現,在這一背景下,佛教十八羅漢的組合形式應運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