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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雲大師對般若智慧的現代詮釋——以其《般若經》著述為中心
本文通過星雲大師對《心經》與《金剛經》的現代詮釋著作,探討般若智慧在人間佛教的重要意義。星雲大師倡導「人間佛教」,弘傳適應現代人需要的佛法,以通俗易解的方式講說法義,這種大眾能解、能行的教說非是淺層世俗善法,大師強調般若智慧為其根據,能與般若結合的修行始相應於真實「佛法」。星雲大師指導般若智慧的淺深差別內涵,可用「緣起性空」概括其意旨。運用深入淺出的現代詮釋,引領行者由淺入深進入般若堂奧。星雲大師並將般若空義、佛性思想與禪宗心性思想進行融通,空性的體證是開顯佛性、清淨心的關鑰。大乘般若空慧是全然無執的精神境界,由「真空」以顯「妙有」,無量無邊的智慧作用使具足一切功德的佛智全體豁顯。星雲大師提點行者,人人本來圓具智慧潛能,透過人間的佛法實踐,發揮般若的覺照力量,獲致身心的自在安樂,不疲厭地在生死世間完成自覺利他的菩薩道修學功課。
論《法華經》如來使及其對於人間佛教建設的意義
在當代人間佛教的實踐中,對於佛教思想史的資源,仍然有諸多可以進一步發掘之處,比如,《法華經》中的如來使精神就是推動人間佛教深入發展的重要思想資源。從學術史的角度看,就大陸當代的佛教學術研究而言,對於「如來使」的研究,較早出現的研究文章是由心皓法師撰寫的〈《法華經》的「如來使」〉一文2,王雷泉教授撰有〈「如來使」精神與慧思的新法華學〉3,他是對如來使精神這一主題關注較多的一位學者,他的如來使的研究和宣講,對社會影響更大。關於將如來使與人間佛教聯繫起來思考的主題,大陸方面,曾經在2014 年10 月7 日,由太倉同覺寺舉辦過一次以「《法華經》如來使精神與人生佛教」為主題的交流會,主講者僅有四人,聽眾為該寺的居士信眾和常住僧眾。這是比較自覺地探討如來使精神與人生佛教或人間佛教的一種嘗試,筆者也參加了這次交流會,也是因為這個因緣,促使筆者思考這一主題。本文以諸譯本《法華經》和法華學史上對於《法華經》的如來使思想的相關解釋為依據,來探討經中的如來使的含義,如來使的弘經三軌、四安樂行體現的基本精神品格,在此基礎上,思考如來使思想對於人間佛教建設的意義。
從「持戒」到「給人因緣」——《佛法真義》與星雲大師的「佛教仁學」
人間佛教乃是當代漢語佛教的主導形態,其中,由星雲大師領導的台灣佛光山系統,是世人公認最為成功的典範。筆者曾撰文指出,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不是星雲大師一人之思想,而可視為是全球化時代漢語佛教對現代性的一個「集體性」思想應對,故有其新的佛教形態學的意義。從規範性的角度說,此一新的佛教形態學即是「佛教仁學」,乃是人間佛教行者基於佛教的般若智慧與慈悲精神,將中華「仁學」原則自覺地接納,進而從理論與實踐兩個層面最徹底地貫徹落實之的形態表現。對於「佛教仁學」形態的有效性、局限以及未來發展,自然仍有討論的空間,這裡,筆者擬結合星雲大師新著《佛法真義》,特別圍繞大師對「持戒」與「給人因緣」的詮解,對星雲大師的「佛教仁學」再作一申論。
管窺阿毗達磨思想與人間佛教思想的關係——法數思想略論
「阿毗達磨」的主要特色,是依照流傳下來的聖典(āgama;阿笈摩、阿含)來分析佛陀一生的言教,進而加以思想上的整理、組織和系統化分析。或許就在這一種系統化的過程中,便不自覺地把原先屬於「宗教實踐」的義理思想加以轉化,但其目的是為了完成修證佛法的思想體系;但以「阿毗達磨」式具有理論的嚴密性和邏輯性,作細密的整理、論究、抉擇、闡發,若得樞要,則可一以貫之。
當代馬來穆斯林的佛教建築文化
本文旨在以清真寺為例,一析傳統佛教工巧明在今日東南亞馬來穆斯林社區的延續與發展。按傳統馬來社會對佛教的彌奴山(須彌山)世界觀進行了「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詮釋與結合,從而呈現三層式彌奴山型屋頂的佛寺與後來伊斯蘭教化的清真寺建築造型,形成了東南亞特點的佛教建築文化。至少從十三世紀開始,上述三層式彌奴山型建築先後形成了學界所辨識的傳統本土型、中國糅合型和後現代主義型三種子類,既為今日清真寺建築所延續,也為現代馬來穆斯林所自覺與傳承著。佛教建築文化之得以在現代馬來穆斯林社會繼續存在與發展,不能不歸功於後者對佛教建築所做出的伊斯蘭教化的相容詮釋與調整,從而使歷史文明的連續性成為可能。
范仲淹的自覺精神
星雲大師「行佛」的思想根據與推行目標
星雲大師的「行佛」理念與運動,是在既有的「佛行」(十八不共法)含攝了六度四攝、四無量心等「菩薩行」,乃至將人間佛教極力推廣的「三好」、「四給」等佛教新運動視為「行佛」理念的外延與開展。為釐清星雲大師「行佛」的思想根據與推行目標,本文聚焦於其「行佛」、「行佛所行」的論述語境,探討三面向:一、考察「行佛」與佛經中「行佛行」、「行佛所行」的思想連繫,揭示星雲大師「行佛」主要看重「菩薩行」的「覺他」。二、考察星雲大師「行佛」理念是以「我是佛」的佛性思想為依據,須在「自覺」與「行佛」中印證「我是佛」。三、剖析星雲大師倡導「行佛」的現實因素及其對佛教徒、佛光會員的正向作用。要言之,星雲大師的「行佛」理念,根源於「我是佛」的佛性思想,內容則融和了直下承擔、用於生活的禪修精神與自覺覺他的菩薩願行,期許在現實生活中,修正部分佛教徒的修持盲點,提升佛教信仰層次,進而彰顯人間佛教菩薩道的積極形象與普濟性格。
星雲大師「行佛」思想研究
「行佛」論是星雲大師人間佛教修行觀的重要核心觀點。「行佛」強調行佛所行、實行佛事,揭櫫了實踐、入世、自覺、普濟的人間佛教要義,折射了星雲大師思想的整體傾向和當代人間佛教的精神主旨,是當代人間佛教運動中關於修行和解脫理論的重要表述。從整個佛教思想史來看,「行佛」思想是循著佛教中國化、禪宗生活化以及佛教人間化的內在線索進一步發展而來的,是對傳統佛教修行觀的發展和創新。在現代性語境中,如何實現神聖與世俗的平衡和融合,如何推進傳統宗教在修行實踐上與現代世界更為緊密的契合,星雲大師的「行佛」論提供了典範性的解決方案。
自覺與行佛
今年是我出家66 年、弘法邁入第56 個年頭;去年出版《雲水三千》時,有人問我:什麼叫雲水三千?也有人問我:為什麼要經常在五大洲來回奔忙?我回答:天上的白雲飄來又飄去,地下的河水流過去又流回來;出家人行腳就是雲水。雲水到哪裡去呢?三千大千世界。所以,雲水就是「行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