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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光新戒條」與戒律的現代化轉型
戒律學作為佛教三學之一,具有重要地位,是定學、慧學的基礎。戒律「止惡揚善」的基本精神很少改變,戒律的具體條文卻隨著社會發展、時空變化而不斷調整。星雲大師提出以「十要」「十不要」為條目的「佛光新戒條」,既是對現實因緣的應對,也是大師對戒律長期思考和實踐的創造性成果。新戒條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的主要精神和基本原則,適應了現代社會人們精神生活和社會生活的規則和需要,符合漢傳佛教進一步走向世界、走向未來的形勢和要求。「佛光新戒條」是對戒律規範的系統革新,是原則性與靈活性的有機結合,為戒律的現代化轉型提供了範例,為佛教走向更廣泛的空間、更多元的文化、更豐富的人群,提供了規範、依據和動力。
成功實現佛教現代化的重大轉型
為現代台灣佛教的發展探索出路和方向
星雲大師對佛教的十大貢獻
星雲大師是台灣佛光山的開山,是現代人間佛教一位卓越的創立者,是具有全球聲望的當代佛教導師。大師祖籍江蘇江都,1927年生,十二歲在棲霞寺出家,1949 年渡海來台灣,1967年開始創建佛光山道場。自1947年焦山佛學院畢業迄今,大師弘法已近七十年。今屆九十嵩壽,仍自稱「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一日不作,一日不食,學而不厭,誨人不倦,不忍眾生苦,不忍聖教衰,以弘法為家務。
圓明洞徹 回真向俗——讀星雲大師《佛法真義》
「星雲大師一生弘揚人間佛教,對佛教制度化、現代化、人間化、國際化的發展,可說闕功至偉!」「人間佛教」是中國現代以來,伴隨太虛大師所倡導的「僧界革命」而掀起的一種時代思潮,代表著中國佛教從傳統向現代的過渡與轉型。星雲大師循時代之大勢,數十年如一日,不僅堅持「人間佛教」的基本理念,而且將其轉換為切於現代社會民眾之生活情態的實際行動,實為自有「人間佛教」理念以來,將之付諸實踐的最傑出代表。隨其弘法利生事業的不斷開拓,對「人間佛教」的實踐領域便愈見其宏闊,在僧俗各界所產生的影響則愈見其廣大,凡此種種,皆使星雲大師事實上成為當代中國佛教最為卓越的改革家之一。
星雲大師「行佛」理念的理論內涵與實踐途徑
「行佛」是星雲大師提出的一種佛教理念,可視為信仰的較高層次,是作佛的必要階段,是佛教一切宗教實踐的核心。從星雲大師的相關論述看來,「行佛」是「佛陀之本懷」,是人間佛教之要義,更是佛法之真義。「行佛」不僅對自我的修行有著至關重要的意義,對佛教的未來發展,乃至對社會的和諧繁榮都有積極作用。「行佛」理念有著深厚的義理內涵,與不二、菩提心、佛性、如來藏等傳統義理融會貫通,而且具有強烈的實踐意義,與傳統的佛教修行途徑意趣一致,是佛教修行次第當中非常重要的環節,也是完全與現代社會生活融合對接的一種重要修行方式。
星雲大師「行佛」思想研究
「行佛」論是星雲大師人間佛教修行觀的重要核心觀點。「行佛」強調行佛所行、實行佛事,揭櫫了實踐、入世、自覺、普濟的人間佛教要義,折射了星雲大師思想的整體傾向和當代人間佛教的精神主旨,是當代人間佛教運動中關於修行和解脫理論的重要表述。從整個佛教思想史來看,「行佛」思想是循著佛教中國化、禪宗生活化以及佛教人間化的內在線索進一步發展而來的,是對傳統佛教修行觀的發展和創新。在現代性語境中,如何實現神聖與世俗的平衡和融合,如何推進傳統宗教在修行實踐上與現代世界更為緊密的契合,星雲大師的「行佛」論提供了典範性的解決方案。
星雲大師的「佛教經濟學」
「佛教經濟學」是正統的經濟學家所不承認的。人們習慣於西方語境下的各種經濟學理論,壓根就不會想到佛教還有什麼經濟學。按照學科的標準,一門學問,要嚴格地稱之為「學」,那一定得有理論上的系統性、規範性、自洽性,而且還得使用大量成套的專業術語。如十八世紀的英國經濟學家亞當.史密斯(Adam Smith),在他的《國富論》中,從「經濟人」和「一隻看不見的手」的角度,論證了財富、勞動、分工、稅收、商品、資本、利潤、殖民、重農主義、重商主義等經濟關係,為資本的市場運行建構了一座理論的大廈,史密斯也因此被稱為「現代經濟學之父」。
星雲大師對於佛教倫理的貢獻
星雲大師對於倫理學的議題,有廣泛的涉及,把佛教倫理從傳統推向現代關注,形成系統性的觀點,構成其「人間佛教的新倫理觀」,由此而論,星雲大師對於佛教倫理有著重要的貢獻。
連雲港佛教文化與藍色海洋文明
一直保存幾千年的文化積存,具有豐富內涵的連雲港歷史文化,在中國歷史上值得我們重視,但對外來的佛教文化與連雲港文化的關係,特別是佛教在東漢傳入這一地區,被視為中國佛教的「海上釋源」,至今還沒有找到具有充分的說服力文字材料。連雲港的行政地域一直都在不斷變化,乃至政府的管控範圍不斷在調整,先後與江蘇、山東、安徽等地涉及,說明這一地區在宗教與文化上始終顯示了不同齊魯文化、吳文化、金陵文化、徽文化等各種地域文化混合的情況,眾多的各種文化內容組成了繁密的平面加立體的大文化現象。連雲港三面環海,一面靠山,是絲綢之路的陸海交匯之地,被看作是從古代的海上絲綢之路起點到現代的新亞歐大陸橋東橋頭堡,最突出、最明顯、最值得重視的是海洋背景的海洋文化,藍色海洋鑄成了當地的底色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