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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圓仁入唐求法巡禮經歷看大運河與海路之連接
日本僧人圓仁的入唐求法巡禮經歷是中日佛教文化交流史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其經歷可分為遊歷與求法兩方面。借由圓仁遊歷視角,海上絲路與大運河至少在唐代時已實現了客觀上的有效溝通。經由圓仁求法視域,海上絲路可通過部分居留處實現經由大運河與其他陸上絲路連接,為實現中外佛教文化的思想連繫搭建了橋梁。這些特殊交通樞紐位置中的佛教交流,也為圓仁的佛教融合與改造思想提供了精神內核。無論是遊歷抑或是求法,最本質的特徵是其中所蘊含的人間佛教的交流性,通過河海間「融合尊重」的交流,可匯成人間佛教學的信仰合力,實現信仰之躍。
「佛說的、人要的、淨化的、善美的」 之研究
「佛說的、人要的、淨化的、善美的」是星雲大師晚年對人間佛教的定義,程恭讓教授稱之為星雲大師的「四句教」。從星雲大師對「四句教」的使用,弟子對「四句教」的賡續,學者對「四句教」的重視,均可見「四句教」在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中的重要性。然而,此「四句教」為星雲大師何時所提出的?「四句教」之確切含義如何?以「佛說的、人要的、淨化的、善美的」定義人間佛教,是否存在過於重視人間佛教的世俗性,而缺乏神聖性呢?本文試圖通過爬梳相關材料,以文獻學和歷史分析的方法,對「佛說的、人要的、淨化的、善美的」之提出歷史進行具體而詳細的考察;以思想分析的方法,對其內涵進行深入的探究。本文得到以下幾個結論:「四句教」作為大師詮釋佛教的原則與方向;大師對「四句教」有明確的使用特色;大師在「四句教」中也回應了對於人間佛教世俗化的質疑,以及說明如何建構人間佛教的神聖性。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傳燈錄》之學術詮釋與省思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傳燈錄》是一部結合理論建構與實踐歷程的宗教思想巨作,全面記錄星雲大師推動人間佛教理念、組織建設與全球拓展的歷程。本文從學術研究角度出發,透過宗教思想史、社會學與跨文化交流等觀點,系統梳理本書所呈現的人間佛教理論體系、文化教育慈善實踐、僧信制度建設、現代化與國際化發展策 略,以及對台灣佛教轉型的深遠影響。進而指出《星雲大師人間佛教傳燈錄》不僅是星雲大師個人修行與弘法的總結,也是人間佛教作為當代宗教現代化、全球化範式的重要文本,展現了宗教回應現代社會與未來挑戰的積極可能性。
《寶性論》新譯新解(之二)
《作為思想的近代佛教》第六講: 大乘佛教的實踐——從研究的視角出發
《系列大乘佛教》全10冊(春秋社,2011-2014)是《講座.大乘佛教》全10 冊(春秋社,1981-1985)的續集。我有幸入選該系列叢書的編輯委員。該系列第1 冊的主題是 「什麼是大乘佛教」,但如何對「大乘佛教」進行定義這件事本身就是極為困難的。
人間佛教與東亞大乘佛教的現代化轉型
以佛光山人間佛教運動為代表的的人間佛教理念和實踐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果,使得大乘佛教這一古老的思想體系和實踐體系不僅在現代性衝擊面前屹立不倒,而且如老樹發新芽,為當代社會貢獻了豐富的精神財富和正面的社會效應。
《往事百語》的生命敘事與終極療癒
近幾年來,文學治療學進入人文學科的研究領域,敘事治療為當中運用最廣的理論方法。「人的生命意義何在?」「人的終極價值為何?」「存在是否有其必要?」諸如此類的問題,恆困擾著歷史上每一個獨特善感的靈魂。在每個時代的現實生活中,若得不到鎮定且安心的答案,文人思想家的生命將變得苦悶、憂鬱。於是,生命的創傷與療癒,乃成為人文學科新興的研究課題。
徵文啟事
件如採用他人文字或圖表,請先取得授權。 以21cm × 29.7cm 之A4 紙張撰寫,上、下、右邊各2.5 公分,左邊空白3.17 公分,底端並註記頁碼。 一、本刊旨在宣揚人間佛教精神,發揚佛教學術思想文化,志於將義理的、文化的、教育的、生活的,幸福、和諧的佛教思想、信仰推到人間,推到全世界。 二、本刊結合論文及藝文,發表研究人間佛教有見地的學術論文,及有文學性、藝術性的佛教藝文作品。逢單月出版,為漢英文雙月刊。歡迎全球學者、作家,有志寫作的各界朋友,踴躍投稿。 三、稿件說明: (一)論文版: 1、字數約8 千~1 萬5 千字,特約稿件不在此限。須附摘要及關鍵詞。 2、英文稿件不超過30 頁.....
《作為思想的近代佛教》第四講——鈴木大拙與靈性論(二)
近年來關於鈴木大拙最多的討論就是這個問題。其中,Brian Victoria《禪與戰爭》中的批判最具代表性。他的批判非常嚴厲,但也有人提出反駁,引發了大量的爭論,尤其是佐藤平(顯明)對此進行了詳細的反駁。
《作為思想的近代佛教》第二講
根據前述內容進行分析的話,日本佛教在近代似乎已經完全轉型成洛佩茲或麥克馬漢所謂的「近代佛教」或「佛教現代主義」了。但事實上並非如此,還有另一個被稱作「葬式佛教」的形態從近代一直存續至今。這看似與佛教的近代化相對、屬於前近代的、傳統佛教的遺留,原本應該接受近代化洗禮,但卻拖了日本佛教的後腿,故而沒有被以往的日本學界正面看待。然而,只把它看作是日本近代化不充分而殘留下來的前近代遺物,這種看法是否恰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