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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呷教」的和尚(之三)
我在無意之間,寫了〈我不是「呷教」的和尚〉一文,最初只是想,我們出家人的信仰應該要淨化,發心要真誠,忍耐要加強。尤其,出家修道生活中,要有「為了佛教」的觀念,養成關懷信徒的習慣,要「嚴以責己,寬以待人」,要全力做弘法利生的工作,要與人為善,要從善如流等,做一個稍微像樣的佛弟子。
〈台灣佛教新史〉之三——鄭氏三代與東寧寺院
1661年,鄭成功(1624-1662)將荷蘭人逐出台灣,開始了鄭氏三代的經營,然明代以來與荷蘭人交手這並非第一次,早在鄭和(1371-1433)下西洋即有經驗。 船堅炮利的的西方殖民者覬覦與中國通商的高獲利,以巨艦大砲強行開港之心未曾稍熄,促使荷蘭人千里迢迢從巴達維亞(印尼雅加達)來到中國東南沿海尋求商機,分別在1604年及1622年占據澎湖,並於1624年攻占大員(台灣),最後1662年為鄭成功所驅逐,開啟鄭氏三代統治台灣22 年之始。
《生活唯識》第三講―「體得」唯識
我們以為,凡是語言有所指的,就有事物的真實存在。但實際上真的是這樣嗎?譬如當我們說「那裡有火在燃燒」的時候,「火」這個「語言」並沒有在燃燒,說這句話的嘴唇也沒有變熱啊!由此可知,火這個「語言」和語言所指的對象是完全不一樣的。這個事實,在唯識學上叫做「名義相互客塵性」。
從佛光盃國際籃球賽事看見三好四給的傳揚
從《絕觀論》談牛頭禪人間精神的三重向度
學界普遍認為《絕觀論》為牛頭宗牛頭法融的著述。日本學者關口真大在〈達摩和尚《絕觀論》為牛頭法融撰述的論著〉一文,以及《達摩大師的研究》一書中,通過永明延壽《宗鏡錄》、《萬善同歸集》所引用的牛頭法融《絕觀論》數則問答,與敦煌寫本《絕觀論》一致,進而認定《絕觀論》是法融所作;印順法師在其《中國禪宗史》一書中也延承關口真大的說法。在沒有充分的否定性證據出現之前,筆者亦持此觀點,即《絕觀論》為牛頭宗著述。
《華嚴經》入門── 第三講《華嚴經》學習的傳統
如同上一講提到的,《華嚴經》大約是在四世紀後期或者西元400 年間,於西域于闐地區已流通的數部經典中挑選、排列,再加寫幾章後所完成的經典。所用的文字,據推測應該和其他大部分的大乘經典一樣,是古代印度的雅語(婆羅門、貴族所使用的語言)──梵文。然而這部梵文原典並未留存下來,也沒有原典流傳於印度的跡象。但原典中的《十地經》,以及相當於〈入法界品〉,被稱之為Gaṇḍa-vyūha 的梵文本,則各別以獨立經典的型態流傳至今。
憶師恩─大師的三不朽人生
《心經》—與「我』和解三部曲
跨文化佛法 ―《法華經》父子三喻英、法譯經
傳統觀點認為,由於典籍的神聖性,宗教經典在翻譯過程中難免會產生某些扭曲。這種被稱為「語言正統派」的立場導致了經典的固化,如《古蘭經》就是一個例子,並使得一個全球性的宗教社群儘管內部存在異質性,卻因共同語言而得以團結。教會普遍接受的一種相對務實的語言立場是,為了傳教的使命,翻譯是必要的而 非邪惡的,因為那些翻譯上帝之言的人是受到祝福的,《聖經》亦然。《聖經》被翻譯成多種俗語版本,證明了它們不僅具有宗教價值,還有永恆的文學價值,如尼科洛.馬勒米(Niccolò Malermi)的義大利文《聖經》(1490)、英文的詹姆斯王(King James)欽定本(1611)和法文的路易.賽恭(Louis Segond)版本(1880)。雖然文言文版的《法華經》是從一種印歐語言翻譯而來,而非直接來自梵文,但它因其流暢的散文、優雅的韻文,尤其是胡適於《白話文學史》稱讚為「世界文學裏最美的寓言」,而在中國古代文學中占有一席之地。
南天翹首懷同門 —懷念三弟志開和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