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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中的「魚王」
佛教創自社會,在其發展過程中與海洋文化有不可分的連繫,通過對大海中的魚王敘事,為信眾勾勒出一個體積碩大、力量強大的魚王。從佛教於印度創生開始,到大乘佛教廣泛流行,這些魚王的敘事始終沒有斷過,除了成為慈悲利生的榜樣,更多的目的還在於引人入善,走上正道。中國文化中也有類似魚王的描寫,這是因為二國有同樣背景的海洋文化,故而想像出引人入勝的魚王敘事。在佛教經典與教義理論中,尤其是後期佛教中,魚王的身分發生變化,神祕光環越來越少,其出世性與救世性愈淡,破壞性則愈強,此為人們對魚王認識的變化規律。本文試圖揭載佛教裡的魚王功能及其變化,以饗讀者。
《法華經》在中國―思想.傳譯.實踐.文化
《法華經》是形成於初期大乘佛教時期的一部重要經典,富含深刻的教義思想、宗教信念與修行指引,明白說理與譬喻故事交織巧妙,為各個歷史時代的大乘行者提供豐富的思想與實踐資源。這部經典所述法義就當時的佛教學說脈動而言,具有創新思想的意義,激揚教理論辯與發展,對整體大乘佛學產生深遠影響。《法華經》義理精妙,敘說生動,富文學趣味,在思想、修行、文學、藝術等面向,為中國佛教與文化提供豐富的資源。在思想維度,道生、法雲、智顗、吉藏、窺基,及歷代許多佛門大德留下解義精湛的注疏,成為後人理解經義的資源。在修行層面,高僧傳記留下許多僧人修持《法華經》的事跡記載;天台學系發展依於此經的止觀與禮懺法門;還有多種關於此經的弘傳記與靈驗記。文學與藝術方面,此經本身具備文學性,教說與譬喻成為歷代文人經常援引的題材;二佛並坐、觀音形象、譬喻故事,在中 國佛教藝術作品中生動呈現。《法華經》的多元展現樣貌是中華佛教文化的一個重要構面。
大力推動信眾在人間佛教中的地位與作用
名門閨秀、女中君子—我敬愛的母親辜嚴倬雲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傳燈錄》第四章大力推動信眾在人間佛教中的地位與作用 第二節星雲大師人間佛教信眾理論的思想內涵
「人間佛教」:多元佛教與佛教的人本主義——以佛耶比較為背景
2015年12月27日上午,星雲大師在佛光山傳燈樓三樓會議室,與前來參加第三屆人間佛教座談會的學者以及其他信眾見面,並發表了題為〈我對人間佛教的體認〉的演講,我有幸親聆教炙。在這個演講中,星雲大師針對「一些對人間佛教不了解的人」所提出的「對人間佛教的一些疑議」(共8條),以及「還沒有普遍讓人了解」的諸如「傳統與現代、在家與出家、山林與社會、原始與近代、修持與行事等這許多問題」,發表了自己20條主張予以回應和解釋,我們不妨稱之為「星雲二十條」。
對星雲大師「我是佛」和黃檗禪師「即心即佛」心法的成佛可能性之理論解析
人間佛教講「我是佛」,重在承擔弘法重任,以佛的精神態度興辦各種佛化生活事業,則主觀方面讓自己意志堅定,客觀方面對社會功效宏大。從禪宗修行進路講「即心即佛」,重在一念不起,自心處在佛心境狀態,也是「我是佛」的一種表現。前者不論何時成佛,此生就做佛事業;後者亦不論何時成佛,當下就在佛心念的狀態。前者是菩提心慈悲心的當下具體操作,後者是般若實相智慧的當下具體心法,兩者相輔相成,共成人間佛教「我是佛」的最猛利法門。至於採此法門的修證者何時真正成佛,非關要務,自信最終成佛,對此之念慮,便當放下。
人間佛教之在地化實踐―論新加坡漢傳佛教的「知識化」與「組織化」
新加坡開埠初期,已有華族僧人出任閩幫總部恆山亭之住持,但其宗教任務僅僅是替來自漳州、泉州的移民富商籌募油資、管理香火和看顧義塚,並不具備傳播佛教教義之可能性。實際上,恆山亭內不僅沒供奉佛像,其主神還是新馬華人普遍信仰的福德正神,俗稱「大伯公」,左右兩側是城隍爺和註生娘娘,明顯地屬於民間信仰之神廟,足見其住持雖被冠以「和尚」之名,卻無佛教內涵之實。
佛教造像之「人間性」研究
自佛教從印度傳來,佛教造像也一併傳入中國,而以石窟為主要建造場所。隨著佛教在中國的發展,佛教造像的材料和載體逐漸豐富。研究表明,佛教誕生初期的印度已有「人間性」造像,佛教東傳後,中國歷代能工巧匠更是對「人間性」造像進行修改和發展,使其符合中國式審美,表現中國本土文化和信仰。
淺議維摩詰之形象——以鳩摩羅什譯本為例
《維摩詰經》全稱《維摩詰所說經》,又名《維摩經》、《淨名經》、《不可思議解脫經》,是大乘佛教的重要經典,也是漢譯佛經中,文學性較強且對中國文人及其文學創作影響較大的佛經之一。該經前後七譯,今僅存三個譯本,分別是三國吳.支謙譯《佛說維摩詰經》二卷,姚秦.鳩摩羅什譯《維摩詰所說經》三卷,唐.玄奘譯《說無垢稱經》六卷。在這三個譯本中,鳩摩羅什的譯文義理信達、簡潔平易、生動曉暢、文學性極強,正如胡適所說:「他(鳩摩羅什)譯的書,雖然掃除了浮文藻飾,卻仍有文學的意味。……委曲婉轉,務求達意,即此一點求真實求明顯的誠意便是真文學的根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