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內檢索
文字與般若——《往事百語》的文情與道情
台灣的佛教發展盛極一時,當中不乏佛教文學之創作,其中頗具特色的代表人物之一,便是星雲大師的佛教文學創作。大師雖然畢生以弘法利生為職志,然亦十分關注文字、文學與文化對佛教傳播的影響力,因此畢生致力於文字般若的創作以及佛教文化的弘傳。在《往事百語》一書中,即充分透露星雲大師的佛教文學觀、文字創作的因緣,以及對文學與道業的動人情懷。
《十二遊經》與史學地理及海洋敘事
《十二遊經》是中國佛教早期翻譯的與海洋地理有關的經典,裡面介紹了與海有關係的一些認識,是印度佛教徒對海洋文化認識的反映。本文對《十二遊經》裡面談到的史學、中印地理、海洋文明等問題做了探討,指出中印兩國文化在兩國佛教海洋觀方面的不同,及其背後的宏大敘事。
人間佛教回歸佛陀本懷:二、佛陀的人間生活
說起佛陀,他的一生可以說多采多姿。身為王子的悉達多,天資聰穎,從小通達「五明」的科學、「四吠陀」的哲學。在王宮裡的生活,想要什麼都能擁有,甚至即將繼位國王,可以用政治的權力來治理國家社會。但這時候,他卻觀照到人生社會種種的無常現象,如:生老病死的逼迫,種姓制度的不平、社會階級差距的森嚴,甚至貧富貴賤的懸殊、權力地位的壓迫、眾生之間的弱肉強食等等,這些現象,都讓他對生命的存在感到困惑和不解。
觀音(外二首)
《佛教瞑想論》第二講
前文中提到,「觀」有一類稱作「出入息觀」,從結構上來說,觀察入息、出息的過程可分為所覺知的對象與能覺知的心識作用。所覺知的對象也就是人類感覺的對象,因此與人的六感相對應。 佛教把能覺知的感覺器官叫做眼、耳、鼻、舌、身、意。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至於最後的意,雖然含義不盡相同,姑且用意識來指稱。六感分別產生見形、聞聲、嗅香、嘗味、觸摸軟硬和思考等行為。
《成就的祕訣:金剛經》第二章——祕訣:般若
佛陀在靈山會上拈花示眾,是時,眾皆默然,唯獨迦葉尊者破顏微笑。佛陀曰:「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法門,不立文字,教外別傳,付囑摩訶迦葉。」佛陀至多子塔前,命摩訶迦葉分座令坐,以僧伽梨圍之,遂告曰:「吾以正法眼藏密付於汝,汝當護持,傳付將來。」這是《五燈會元》裡的一則著名公案―拈花微笑,說明禪宗的傳承,根源於靈山會上佛陀傳法給摩訶迦葉。在所有人的面前,佛陀和摩訶迦葉「以心印心」、「心心相印」,而不是透過語言文字的辯解詮釋,解離了文字可能造成的矛盾和誤解,直入本心。之後,二十八祖菩提達摩東來中土弘法,以「壁觀」教人如何「安心」,直指「真如」,也就是「般若」。此後五傳至弘忍,到了六祖惠能之後,「南宗禪」波瀾壯闊,應驗了達摩祖師「一花開五葉,結果自然成」的預言。
佛教文明與「文明交流與互鑑」
本文從對亨廷頓「文明衝突論」一些觀點的批判出發,剖析了近現代佛教研究所秉持的西方範式的盲點和誤區,特別是作為其思想背景的西方文明觀的偏頗之處,進而分析了「佛教文明觀」的歷史依據,並指出包括「佛教文明觀」在內的多元文明觀對理解中華文明的多元一體性,對探討「文明交流與互鑑」、「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具有一定的理論和現實意義。
《佛教瞑想論》第五講
隨著佛教在日本流播,瞑想體系是如何在扶桑被接受的呢?本章主要以此為對象作一考察。 首先,最早記載瞑想法門傳入日本的僧傳,是日本中世時期虎關師鍊(1278-1346)所著《元亨釋書》中的道昭(629-700)傳。據說道昭是最早把法相宗傳入日本的僧侶。據《元亨釋書》記載,道昭約在653 年前後,以遣唐使身分到中國留學,並師事玄奘(602-664),約660 年回到日本。
《生活唯識》第五講:唯識的科學性
我不斷強調「唯識」是「兼具科學、哲學、宗教三要素的普遍思想」。首先就科學來談。 科學到底是什麽? 科學的英文是「science」, 源自拉丁文「scientia」(知識),原意是系統化的知識,演變成現在以觀察、實驗為基礎的學問之意。換個角度説,科學基本分為「是什麽」和「為什麽」兩個問題,可定義為「以一切存在為對象進行觀察、思考的人類活動」。按此定義,可以說「唯識」具有科學性的一面,因為「唯識」把存在全體叫做「一切法」(諸法),以一切法為對象進行觀察、思考。如果把科學定義為「分析某個對象並追究其構成要素的人類活動」,阿毘達磨恰恰相符。「阿毘達磨」是梵語「abhi-dharma」的音譯。「dharnma」為「存在」,「abhi」是「分析」之意,阿毘達磨就是「分析存在」,同樣也和科學精神相通。
具五善、去五惡——星雲大師的佛教女性思想
佛教興起與流傳至今二千多年,一直和女性有著密切的關係。從原始佛教迄大乘佛教的經典記載中,皆不乏慈悲智慧足以讓男性拜服的傑出佛教女性,諸如大愛道比丘尼、勝鬘夫人,以及天女、龍女等。然而在整個社會大環境的價值觀下,這些傑出的佛教女性在佛教傳播發展上所具有的影響力,畢竟無法完全彰顯。歷史上,佛教女性真正能與佛教男性分庭抗禮,且具有實際影響力的階段,不得不推台灣時期。1949 年後的台灣社會,是真正醞釀出一個適於佛教女性發揮影響力的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