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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一條通往本心的歸途
雨珠、汗珠與淚珠交織光芒—行腳托缽,共成一場修行
走過一甲子,走入千萬家—行腳祈福有感
一卷動靜交織的《心經》—在行腳托缽中體會中道
《華嚴經入門》第七講:發心功德
《華嚴經》這部大型宗教歌劇,至第九品又換到另外一個舞台。佛陀在賢首菩薩說法後,沒有從正覺之座上起身(亦即不離正覺之意),而是直升須彌山頂的忉利天,在帝釋天的迎接下進入妙勝殿。這個時候,帝釋天回憶自己過去在十位佛的座下修行,從迦葉如來到錠光如來,個個都是無上的佛,這些佛的聚會在當下與此地化為一體,帝釋天讚歎此地是最吉祥之處,因為妙勝殿此刻剛開始的聚會,已超越時間,與過去諸佛的聚會連結為一。就這樣,第三幕〈佛升須彌頂品〉拉開了舞台的帷幕。
人間佛教佛陀本懷:三、人間佛教的根本教義
佛陀說法,都是隨弟子的根機利鈍,而有不同的教化,但是佛陀也有許多基本的思想、教義。例如,全世界公認的原始佛教時代,佛陀經常講苦、空、無常、無我;到了後期,才鼓勵信徒要行六度萬行,要發四無量心,要學四弘誓願等。
「三好」與個人命運
拙文〈創造人類眾生命運共同體:業報緣起論的觀照〉,論證了共業與別業關係與「惡必有惡報」,本文為其姐妹篇,與「三好」緊密連繫,旨在論證「善有善報」,及其與悲智雙修,改善別業,從而改善個人命運的關聯。社會行為分析把人的行為區分成由本能、習俗習慣、情感、理智驅動四大類,這一分析與業報緣起論相結合,充分揭示了其中除了悲心造善業、智慧成就善果之外,個人的日常行為大多皆是果報難以確定的無記業,又至少失誤了一次人生轉捩窗口,難怪命運多舛。運用智慧去改善個體命運,應在當下緊緊把握少年求學、青年求偶、中年成就事業、老年安詳捨離的窗口期,參與三好的過程也就是站在了善人、善知識及貴人聚集的路口,這些窗口路口看似平平無奇,卻關乎命運轉折,最宜珍惜。命運的「吉」,正是「三好」的好,衍為恰好,即中道智慧體現。「凶」,即「無記」難預知的災、病、禍等,其中由自然力造成之天災憑藉科學技術知識亦能消減,而要消減由人類眾生宿業造成的病、禍,且轉禍為福,只能靠悲智雙運,這就是好命所在。
君子與善人——儒家倫理視域下的「三好」說
儒佛是中國傳統文化的兩大重要組成,儒家倫理一直是中國社會的主流,儒家倫理的當代實踐中,「君子」文化為一個重要面向。星雲大師提出的「做好事、說好話、存好心」三好運動,從佛教教化角度給予現代人行事準則指導。「三好」說與君子文化同為傳統文化創造性的當代詮釋,二者在理論層面和實踐層面同中有異,「三好」說既是佛教人間化的具體落實,也與儒家倫理相融相通,具有更強的操作性,對社會的文明發展和有序運行有莫大益處。
《佛教瞑想論》第三講
佛教的瞑想到後來是如何傳布的呢?有了哪些新發展?東亞的中國是以怎樣的方式接受從南亞印度傳入的佛教呢?又如何理解這些瞑想的修行法門?這一章圍繞以上內容來探討。
〈台灣佛教新史〉之三——鄭氏三代與東寧寺院
1661年,鄭成功(1624-1662)將荷蘭人逐出台灣,開始了鄭氏三代的經營,然明代以來與荷蘭人交手這並非第一次,早在鄭和(1371-1433)下西洋即有經驗。 船堅炮利的的西方殖民者覬覦與中國通商的高獲利,以巨艦大砲強行開港之心未曾稍熄,促使荷蘭人千里迢迢從巴達維亞(印尼雅加達)來到中國東南沿海尋求商機,分別在1604年及1622年占據澎湖,並於1624年攻占大員(台灣),最後1662年為鄭成功所驅逐,開啟鄭氏三代統治台灣22 年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