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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西文化交融下的超然與厚重——讀何山《西域文化與敦煌藝術》
當代漢傳佛教中菩薩戒與毗奈耶的相容性——兩岸比較研究(下)
菩薩思想自中世紀以來就穩步發展,成為漢傳大乘佛教的主要特徵。承襲大乘佛教傳統的比丘和比丘尼在三壇大戒戒會中也會受持菩薩戒;換言之,兼受菩薩戒與比丘/比丘尼戒兩種律儀,是大乘佛教出家僧人的顯著特徵。這一情況延伸出值得探討的議題:在台灣和中國大陸當前的社會文化背景下,中國僧侶對於菩薩戒的認知、理念及其相關實踐為何?雖然這兩個地區根源於相同的漢傳佛教傳統,修行、實踐方式等仍有些許不同。再者,這項長期、跨兩岸的比較研究,也揭示佛教戒律與菩薩思想之間潛在的矛盾與衝突。
友誼觀下的融和共生——世界神明聯誼會的宗教交流新面向
在宗教全球化的發展趨勢下,基督教、天主教、伊斯蘭教、佛教等普世宗教多元的呈現,由宗教所形塑的文化,也在同一時空中相互激盪,其間信仰型態的差異,教義教導取向的不同,信受奉行的傳統表現,世俗價值與神聖價值交會的歷史經驗的時空限制,在在造成宗教間的扞格與不解,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和緊張,乃至宗教的衝突與歧視。後殖民的時代,因殖民母國利用宗教信仰進行分化的統治,在戰後獨立建國後,加劇宗教的衝突,甚至暴力和戰爭。
大師手中的筆從未放下
機遇.挑戰.抉擇——文化戰略視野下的人間佛教
如果把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與實踐放在當代整個人類文化變遷格局之中進行觀察,我們會發現,人間佛教是對佛教戰略地位及其時代挑戰與歷史機遇進行深刻反思之後的智慧抉擇。如果再將這種抉擇放在整個中國文化發展歷程,尤其是中國佛教發展史當中進行縱向的觀察,我們則發現,人間佛教是中國佛教又一次重大轉型,並與前兩次重大轉型遙相呼應,形成中國佛教的一種內在歷史軌跡。
人間佛教下的叢林光影 ─清規制度的中國化與實踐意涵
禪宗叢林制度的創立,可以追溯到佛陀時代的僧團傳統,僧侶在共住共修中秉持清淨和合的戒律生活。中國唐代,馬祖道一開創叢林,百丈懷海制定清規,使寺院生活逐步擺脫單純依賴印度律儀的模式,轉化為具有中國本土特色的清規制度。此制度結合儒家禮樂精神與中國宗法倫理,強調僧團自治、職事分明與和合共住,不僅維護了僧團秩序與修行品質,也適應了歷代社會政治與經濟環境的變遷。 進入現代,「人間佛教」理念強調佛法入世、關懷社會,為叢林制度注入新生,使其由山林閉鎖走向都市弘化,由靜態規範轉化為動態實踐。本文透過歷史演變與制度分析,探討叢林清規如何在保持佛法核心精神的同時,融入中國文化並因應社會需求,進而體現佛教跨文化傳播與本土化調適的典範。透過叢林制度於現代教育、社會服務、文化轉譯中的光影流轉,本文旨在呈現其制度轉型與宗教實踐的時代價值。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信念「生命不死」的現代詮釋
星雲大師在《人間佛教佛陀本懷》一書的序文一〈人間佛教佛陀本懷〉裡,列出了20則要義,希望將人間佛教真正的原意還復回來。其中有關「生命不死」的闡述就占了7則,超過三分之一,有相當大的比重,可見「生命不死」是人間佛教的核心信念。 其實,生命不死、生命輪迴的說法是通於古今中外的,而不只是東方宗教文化思想所獨有。在古代西方哲學思想與宗教典籍中,原本就有輪迴轉世(reincarnation)的概念與說法。早期的基督宗教也並未排斥輪迴轉世的觀點與說法,在早期的《舊約》與《新約》聖經中皆有輪迴轉世的文獻記載,早期教會的神父也接受輪迴轉世的概念,不少聖徒更相信他們有前世與來生。然而很不幸,這些史實大多被刪除、抹煞及掩蓋了,以致於被大多數世人所遺忘。本文嘗試結合經典義理、歷史考察與哲理詮釋,以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的現代視野,重新解讀「生命不死」的宗教意涵,進而啟發人間佛教菩薩行願的信念與修持。
新時代的新倫理——星雲大師的「十要十不要」
人間佛教的主旨是「佛說的、人要的、淨化的、善美的」。如何契理契機,攝受大眾,將佛法的正知正見傳達到社會人群之中,使他們在品質層面有所提升,心靈層面有所淨化,日常行事有所遵守,生活倫理有所敬畏,這成為當代宗教家思考的焦點問題。星雲大師的《貧僧有話要說》一書,延續了以往佛教人間性的主題,以及平和親切的敘事風格,用最簡潔通俗的文字,表達著對當代社會倫理走向的人文關懷。大師在書中列出許多欄目來闡述人間佛教的主張,第三十說為「我訂定佛教新戒條」,集中闡述對戒律現代化的思考,「十要十不要」的新戒條,是大師「護教安眾」的創新。這樣的「新戒條」打破了僧信界限,融合了世俗倫理與出世戒法,人人都能守法持戒,世界就會消除人我區別,以同理心來建構人類命運共同體。這就是「人間佛教」的使命,這就是「佛光新戒條」的普世意義,這就是佛陀一代時教為未來人類帶來的一道光明。
隨緣不變是最好的性格
《大乘起信論》是我最喜愛的佛教經論之一,我曾經5 次研讀,3 次講說,深感論中「隨緣不變,不變隨緣」是為人處世的最好性格。 年幼時,我曾立志將來開設農場、學校,服務鄉梓。從佛學院結業出來以後,如願以償,在國民小學擔任校長並兼任教師,令我欣喜不已。當時曾有人暗示我:在世俗上教書,以脫去僧裝為宜。但我棄之不理,因為儘管我隨順世緣,教導學童,然以比丘身度脫眾生是我永世不移的誓願。50 年來,我一襲僧袍,不但在中小學任課教書,也曾應邀在東海大學、文化大學等大專院校講授人生哲學10 餘年。嘗聽人說我是個「做什麼就像什麼」的和尚,回首往事,只覺得慶幸自己不但具有「隨緣」的性格,更能秉持「不變」的操守,從一而終。
人間佛教與人間佛學不二的實踐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傳燈錄》讀後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傳燈錄》的出版,是文化思想界的一件大事,是經由星雲大師率領的佛光山僧信以實踐為先導、並經由四眾弟子傳承和發揚的理論大總結。這一理論總結從佛教教內看,匯聚了人間佛教與人間佛學不二的實踐成果。同時,因為對傳統佛教的現代契入有甚深的實踐和理論探索,這一成果的理論效用實則早已溢出了佛教的範疇,對傳統宗教的現代轉型具有典範意義。










